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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跟你说我们离婚了？”顾非寒停下手中的事，似笑非笑地瞧着她，“证件呢？拿出来看看。”
乔语沉默。
他们当初谈离婚的时候，好像只签了一份协议，之后本来是应该去民政局登记离婚的，但是顾非寒一直没提，她的心思又全都放在了那个突然到来的孩子身上，哪里还能记得这些？
“可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。”
她弱弱地出声提醒，顾大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：“难道你不知道，在我国，只有拿到离婚证才算数么？”
乔语默。
所以先前顾非寒跟警察和房东说的那些话并不算说谎，她现在……还是他的老婆？
她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，得出了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：“要不我们现在去公证离婚？”
顾非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：“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？”
乔语抿唇。
她记得，这话是以前她问他的，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，轮到他来挽留她了。
可是她真的不知道，曾经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的顾非寒怎么会忽然转了性子，死缠烂打的黏着她不放。
她都有些不习惯。
乔语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，干脆直接装死。
顾非寒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，并不逼她，却也不肯走，非要留在她这儿过夜，美其名曰是留下来保护她，避免再出现昨晚那种事。
乔语一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，再加上确实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，便没有赶他走。
但问题是，顾非寒留下来，她真的安全么？